The Secret Life of Weapons

【复联全员武器大乱炖】

【怪奇食毕之后的产物,斗篷太萌了呜呜呜】



  “他们都走了?”

  “应该是的。”

  “让眼镜儿再看看。”

  “他也在?博士近视治好了?”

  “他们去蒸桑拿,”眼镜闷闷不乐,“都走了,真的。”

  “眼镜儿,开心点,难得能在聚会上看见你一次。”金色的披风安慰。

  “对呀对呀,博士那个工作狂,总把你困在实验室。”反曲弓支在地上抻腰。

  “巴顿的弓,请你不要卖萌,怪恶心的。”电击手镯给自己接上电。

  反曲弓敢怒不敢怼,只能冲寡妇之咬狠狠地扥弓弦。

  “眼镜儿,来来来,尝尝今年的佳酿。”装甲捏起镜腿,在杯中淡金色液体中猛蘸一通:“怎么样,还不错吧。对了,短裤呢?”

  “铁罐,我再说一次,带着你的润滑油离我远一点。”短裤一个箭步躲到盾后。

  以罐为中心,众装备向后齐退三步。

  罐翻了翻大眼灯。

  “听说今天有个萌新唔……斗篷!你可不可以不要忽然跳出来包住我!”缪缪吼叫。

  斗篷缩成一团,表示委屈。

  “咦,萌新?”铁臂被分散注意力,手下的力道一个没稳住。

  “嘶……”

  “对不起啊大兄弟,”铁臂赶忙拿冰袋给对方,“弄疼了没?”

  “无妨,冰敷一下好多了,”手套看看自己的汎合金指甲,“再给我做个抛光吧。”

  “你们能不能从二人世界里出来一秒?”寡妇之咬鄙夷地看了眼沉浸在美甲活动中的金属老爷们儿,回过头,揽住跑鞋,言笑晏晏:“说是萌新也不准确,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快坐。”

  “这不是谁家那小谁吗,”眼镜推了推……他自己,“怎么,他出门不穿鞋?”

  “我退休啦,”阿迪达斯有点害羞,“终于。”

  “话说,这为什么是你第一次参加聚会?”斗篷好奇。

  “因为快银天天穿着它在外面撒丫子。主人们睡着以后,我们聚会是放松,它再不休息,是要命。”绯红的指环心疼地碰了碰陷在沙发里说不出话的鞋。

  “阿迪,有没有什么退休感想啊,说说看。”反曲弓框住一个抱枕,羡慕地问。

  “你羡慕?退休界,你说自己是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寡妇之咬,怼。

  “你欠她钱了吗?”翅膀悄咪咪凑过来。

  弓愤怒,然敢怒,不敢怼。

  “你们照顾照顾萌新,”手套为自己找到一个怼回去的机会而开心,“鞋,你说。”

  众装备附耳过去。

  “主人对我真的很好,偶尔还会亲自为我洗澡,”阿迪感慨道,“就是有时候会忘记洗脚。”

  这他妈怎么还押上韵了,众装备暗忖。

  “所以我想,退休生活,大抵是清爽无味的。”阿迪皱皱鞋尖,羞涩一笑:“在泡一场花瓣浴之后。”

  正值疼痛的青春年华,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众装备交换眼神。

  铁臂抹抹眼泪:“小兄弟,需要啥招呼一声。”

  “嗯……铁臂大哥,能预约个足疗吗?”

  铁臂含泪,微笑地点头。

  斗篷凑过去,给跑鞋一个拥抱。离身后,衣领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幻视的披风悄悄地把指环拉离跑鞋。

  大盾没说话,把自己弹开,取了块口罩,给铁臂绑上。

  “裤衩,”翅膀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来之前有没有洗澡。”

  “想做折翼天使但说无妨,何须这般拐弯抹角。”短裤咬牙切齿。

  众装备递给短裤君一个同情的眼神,并以他为中心,向后疾退五米。

  短裤从未像现在这般希望主人在场。

  “短裤也是裤子,裤子好吗?裤子和内裤区别很大好吗?”短裤仰天,妈的,一群活体智障。

  “兄弟,跟大家说说,他变身的时候,你会不会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翅膀抖抖两根形如浓眉的羽毛。

  撕裂你麻痹。短裤转过身,对装甲说:“罐儿,帮我跟翅膀比个中指。”

  铁罐从善如流地向翅膀伸出中指,一边低头对短裤说:“裤子,其实我也很好奇。”

  哦,我也很好奇,你怎么没和你兄弟们一起原地爆炸。

  “对了,弓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阿迪开口。

  “只要你不叫我弓弓,给你射月亮都行。”反曲弓忍住呕吐的欲望。

  “好的。我听说,你除了能放矢,还能做近战武器,是吗?”阿迪崇拜地望弓。

  “小朋友,你想亲自尝试一下吗?”弓被气坏了,放矢,要不要请你食矢啊?

  吧台边。

  “你真好看。”披风艳羡地对斗篷说。

  “谢谢,”斗篷绅士地欠身,“你也不赖。”

  “别嘲笑我,”披风苦着脸,“我这是什么配色,番茄炒蛋吗?”

  斗篷用衣领捂了捂嘴角。

  “他本身又是紫红色的,有时候从远处看,黄底披风上的红色,像是烂掉的洞里透出他的皮肤。”

  斗篷拍拍披风肩膀。

  “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你们见一面。”披风把自己攥成一团。

  斗篷说一定一定。

  另一边。

  “铁臂兄弟,你这抛光手法真是,一级棒。”手套欣赏着自己的新指甲,赞不绝口。

  “还不错吧,”铁臂有些害羞,“下一个谁?”

  “我我我,”指环跳过去,“阿迪你别误会,来之前我就约好了。来来,我要涂军绿色。”

  “你们中庭不是蛮避讳红配绿吗?”缪缪不解。

  “所以我认为是时候向你们阿斯加德学习了,雷神和洛基的配色我觉得就很妙。”指环酷酷地说。

  “确定不是因为绯红今天出门没戴你?”缪缪咧嘴笑。

  “谁稀罕。”指环小声说。

  有其主必有其锤,披风暗忖。

  斗篷飘过去,给指环一个拥抱。放开后,指环吸吸鼻子:“阿迪,答应我,下次来之前一定要先洗澡。”

  “我说,你们也别太过分,”铁罐倒了杯润滑油给铁臂,“人家是来聚会的,可不是你们叫的大保健。”

  铁臂嘿嘿一乐,喝了口新鲜的润滑油。

  “铁臂大盾,听说你们最近跟主人见面了,感觉还好吗?”斗篷问。

  “快别提,我还在生气。那时候头也不回地走掉,连看我一眼都不看。老子可是为了他被斩断的,这王八犊子,”铁臂看见旁边有点内疚的罐儿,“大兄弟你这是干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人类的恩怨情仇连他们自己都掰扯不清,我们就别凑热闹了。”大盾出言安慰。

  “就是就是。”众武器点头。

     铁臂沉着脸:“那个负心汉现在要吃回头草,也要先问问本大爷乐不乐意。”

  “铁臂铁臂你快松手!”指环尖叫。

  “不好意思啊大妹子,有点气,”铁臂拿起指环吹了吹,“不疼了吧。”

  “冬日战士是负心汉,那美国队长是什么?”大盾把自己抛上软椅,怏怏地开口:“我被扔了两次,两次。有时候我怀疑,他到底在不在乎我。”

  斗篷掀起衣角,揉一揉哀怨的盾臂。

  “甚至有人说,美国队长即使没有盾,他还是美国队长。哦,好啊,以后去打架千万别带我,自己去正面杠咯,”盾裹了裹斗篷,“格老子的,帮他挡炸弹的时候,叫人家小亲亲;不需要人家的时候,眼都不眨就弃之不理。我呸。”

  众装备齐呸。

  “我的主人也经常扔我,但很可惜,我总能找到回来的路。”缪缪得意。

  “是啊是啊,你就像只甩不掉的鬼魂,缠着伟大的雷神大人。”寡妇之咬笑道。

  “请注意你的言行,中庭武器,”缪缪严肃地说,“我可不是那张懦弱的弓。”

  “对,你不是。你是只移动发电机,”寡妇之咬拔掉电源线,“要帮我充电吗?”

  缪缪不高兴。

  翅膀悄咪咪地凑过来:“你也欠她钱了?”





  (一个彩蛋)

  “旁友们,开心点。”翅膀好像喝了过多的电荷鸡尾酒,在空中跌跌撞撞:“让我们高歌一曲吧!趁他们还没回来。”

  寡妇之咬以一曲Single Lady 开场,活跃了场上气氛。铁罐自告奋勇,为大家献上一首《钢铁工人多自豪》,表达了对自己职业的热爱。接下来,眼镜和短裤合唱的Monster将气氛推上顶峰。最后,铁臂为大家献上一首他最爱的《喀秋莎》。

  曲毕,众武器无语凝噎。眼镜拭擦镜片,喃喃自语:“这他妈是我听过最凄厉的歌声。”  


P.S. 一篇速打,有虫请指出。么么哒。

P.P.S. 放飞自我,瞎XX写,OO没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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