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乌龙 (下)

CP:科学组,亚梅

背景:MCU AU

时间:2003


  (三)

  亚瑟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理解一个名叫梅林的人为什么会选择“世界第一奇迹”做用户名,他理解,他真的理解。但他不懂的是,这年头约个炮还需要测智商?

  不是说他不聪明,真的,彭德拉贡科技的少东家怎么可能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但他的技能点是在企业管理,不是科技研发啊。

  还有,这个梅林并没有想象中的有趣——就在刚才,他听到了史上最无聊的冷笑话:AP,你都教什么AP课程?

  这都哪儿跟哪儿。

  “你可以直接叫我亚瑟,”彭德拉贡少爷选择用话题转移回应这个烂透的幽默,”听口音,你也是英国人?“

  “嗯,”梅林吞下一口白葡萄酒,“我在巴斯长大,不过十五岁起就定居美国了。没想到A……我是说亚瑟,也来自英国。"

  “是啊。”亚瑟浅酌一口,目光扫过周遭的觥筹交错,他只希望对面少年模样的男人能少说话,快吃饭。聪明的彭德拉贡少爷想出一招:一旦梅林有说话的企图,他便先发制人地展开关于桌上食物的谈话。举例:这道香烤安康鱼味道太棒了;龙虾卷配柠檬草清汤不能更美味。什么,你没吃过,那还不快尝尝看?

  美国企业家不仅穿着穷酸,日常食物也不怎么好。

  终于来到了甜点时间,亚瑟松一口气,就快结束了,他暗忖。此次的纽约之行称不上愉快,神秘的彭德拉贡少爷本应在史塔克科技展上首次亮相,谁知道展会竟在开幕的前一夜被迫叫停。他有些郁闷,正欲打道回府,接收到一条来自某匿名网站——一个他三个月前心血来潮注册的走肾平台——的站内消息。他在这个网站唯一说过几句话的人,也是好友列表里唯一的用户,发来消息说,周五晚上要不要出来玩,他可以飞去伦敦。是的,双方上一次对话在两人互换坐标之后默契地终止,而随后的三个月亚瑟也没有兴致做除工作以外的事。思考的过程中,手机信号格忽然消失,网页链接发生错误。该死的T-mobile, 他低声咒骂。万幸等他再度登录,对话框上的头像还是亮的。

  真巧,我现在就在纽约。周五晚上,地点你决定。回车键,发送。

  他在等待的无聊中捉弄无辜的服务生,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出来严肃地指责了他。在彭德拉贡家祖传的骄纵的驱使下,不满的情绪在胸中升腾,忽然,他瞥见对方指间泄露的纸牌。有点意思。为了报复之前的难堪,故意说出预定席位的谎话,再加上一声上天助攻的饥饿低吟,意料之内的无措被他尽收眼底。要不是多事的经理找到助理预约的证据,他还想多欣赏一会儿男孩羞红的脸颊。不过看来今晚的男伴对他这位异国朋友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社交礼仪,好吧,勉强功过相抵。

  “亚瑟,再给我讲讲脑细胞再造理论吧。”在吃掉一只马卡龙之后,梅林开口问。

  该死,一不留神让他钻了空子。亚瑟的目光回到梅林的脸上:“你说什么……”

  不知何时桌上的蜡烛燃起了光,星点烛火模糊了背景,突出梅林娟秀的五官。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忽然远去,他知道对面正在重复刚才的问题,但此刻脑海中只有梅林唇瓣上草莓酱的痕迹,白葡萄酒留在两颊的绯红,鼻梁透出的机灵,一双眼眸盛满的暖光,飘在眼尾的两瓣桃花。感官被画面冲击,有那么一刻,彭德拉贡少爷甚至相信,这是迄今为止最美的肖像画。好了,这顿心照不宣的晚宴也该结束了。

  召来侍者,示意他将账单交给同伴,撇下盯住单据发呆的梅林起身,来到前台点走两支桑塞尔长相思——它是今晚最美好的颜料。回到座位上,向梅林询问:“接下来去哪里?”

  梅林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大概……回家吧。”

  “那走吧,”亚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坐我的车。”

  

  史塔克大楼内。

  班纳坐在沙发上,握着一杯威士忌发呆。

  他现在需要冷静,因为,史塔克大厦之旅,太他妈震撼了。

  诚然,和军方一直保持友好合作关系的他,见识过的一手资料和前沿设备不要太多,可在史塔克工业面前,恕他直言,那些简直是小朋友的下午茶玩具。而他今日所见的,也不过是冰山一隅——整座大楼只对游客开放的一个角落——罢了。回去后一定要向他们强烈建议搞一台这个型号的正电子断层成像仪,这个类型的回旋加速器,还有这个超级芯片,博士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列好感恩节的愿望清单。

  “AP先生,这餐如何?”托尼嘴边的得意脱口而出。

  “不愧是史塔克工业。”博士赞叹。

  “那么,”托尼不紧不慢地开口,“您也该支付此次展览的门票了。”

  “什么?”手中的玻璃杯不小心向下滑了一步,博士换只手拿住杯子,重新看向托尼:“门票?”

  “是我没讲清楚。”托尼露出自责的表情,“本大厦对外展出的部分当然不会收费,但方才的第七层和第九层,是内部人员才可进出的地方。所以,”托尼伸出手,“门票。”

  “说吧,你想要什么?”博士无奈地问。

  “你心里有答案了。”

  “变速器?”博士摇摇头,“那只是个半成品,而且是针对电子对撞研发出的半成品,对核反应堆不会有什么帮助。”

  “如果不是单纯用在核反应堆上呢?”

  博士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在第九层,他看见霍华德·史塔克的剪报,如果没记错,那期报道讲的正是史塔克先生首次提出稳定核能的理论。好奇驱使博士发问:“好吧,如果变速器是这次旅行的门票,起码让我知道这张门票打开的大门会通向何处。”

  史塔克盯着博士,一言不发。就在班纳以为自己要收到一张逐客令,他听到一声今晚最响亮的爆炸。

  “电弧反应堆。”

  班纳一动不动。

  “抱歉,AP, 我不能说太多。”

  “不……不,你已经说了很多。”找回声音的博士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失态。电弧反应堆,核聚变,变速器,这可能吗?

  “听着,AP, 你对电子碰撞的理解和研究使我钦佩,如果这个变速器能完成,将会是电子碰撞领域的巨大突破。而我敢保证,你的变速器,和以前的那些从原理到设计都不一样,对吗?”看见他微微点头,托尼继续说:“那么如果你的新思路也能打破其他领域的停滞呢?”

  “史塔克先生,我不确定。”一晚上的信息量让他的前额叶发出酸涩的警告,博士无措地揉揉额头。

  “好,我带你看样东西,看完以后如果你还不愿意,我不会继续勉强。”托尼下定决心,再一次抓起男人的手腕,向电梯走去。

  

  十二点前的曼哈顿没有睡眠。事实上,如果十点从剧院出来的你决定找些食物果腹,别做梦了,你至少需要在等候区喝半个小时的空气和嘈杂。

  这道纽约特色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梅林此刻的心情,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困惑过。

  什么时候,“我打算回家”会被人理解成“一起回我家”了?

  

  (四)

  梅林博士很少有如此迷惑的机会,但请容他辩解一句,通常也不会有一位刚见面不超过五个小时的人,堂而皇之地走进他家大门。

 不是很担心对方有谋财或是劫色的意图:那辆他以为只是送他回家的车,单从路人的反应就能看出它的高调,和不菲。至于劫色,别开玩笑了。

  可怜的梅林,为他默哀一秒。

  他在拒绝方面实在没有天分。况且,今晚的开端虽然不那么愉快,甚至对AP本人也有一丝幻灭,但半年的聊天也让他不舍得直白地请亚瑟离开。

  “你的……家,还不错。”

  “请自便。”年轻的博士鼓鼓嘴,走进书房。待他抱着笔记本和书出来,亚瑟已经倚在沙发上,摇晃手中盛放浅金色液体的高脚杯,旁边的唱片机低吟着 in my secret life. 看见梅林怀里的物品,亚瑟有点不耐烦地向他招手:“无论你打算玩什么花样,先把这奇怪的play放置一边,过来喝几杯。”

  在收到亚瑟警告的眼神后,梅林放下书本,迈出走向沙发的脚步。等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时,太迟了,他的唇瓣已经沾上葡萄柚的香气。亚瑟抛向梅林没什么营养却暧昧的话题,不知不觉一瓶酒见了底。酒精的作用下,脸颊上的明艳悄悄地点红鼻尖,若说先前两人之间还有若隐若现的针锋,那么现在,这些细小尖锐的金属早已被亚瑟不显山露水的调情和杯中的葡萄香气消磨的一干二净。

  猎物走进陷阱而不自知,梅林博士身体力行地为大家演示这一现象——他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呼吸乱了节奏。暗恼自己不争气地遵从对方的一切指令,可每当理智的火把试图拨开迷雾,耳边的低语总会将名叫迷离的瘴气吹回脑内。咦,我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些?梅林下意识地将高脚杯凑近唇珠,直到玻璃杯与鼻梁勾勒出一个锐角,他才发觉这杯酒早已饮尽。

  “请让我来。”亚瑟夺走空荡的酒杯,梅林身体前倾,然而唇齿期待的那杯能够湿润干燥的酒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两瓣烫热的柔软。

  卢瓦尔河谷的佳酿在唇间流转,桑塞尔长相思独有的青苹果味流窜在两人交织的气息中,齿间的味道似乎是止渴的甘霖,梅林引以为傲的聪明只萌生出一个念头,汲取更多——那是大脑为生存危机所设置的应急反应。当梅林终于找回一丝残存的理智时,他发现自己的胸膛正因喘息而剧烈地起伏。

  以及,胸膛上的遮蔽,不翼而飞。

  左手颤抖地拉拢衣襟,并没什么力气的右手试图在两人之间挤出一点空隙,梅林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气流:“AP, 别……别这样。”

  “亚瑟。”英国人粗声纠正,他今天格外讨厌AP这两个字母,尤其是从梅林的口中叫出。察觉到男人的抗拒,亚瑟撑住沙发靠背坐起来,声音低哑:“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对了?梅林心底呐喊。向后挪了挪,两人之中腾出更安全的距离,他让睫毛盖住眼眸:“我以为,你邀我今晚出来,只是单纯地,想要聊聊。”

  “聊天?月黑风高夜,共处一室时,聊天?不对,”亚瑟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分明是你的提议。”

  “什么?”梅林呆滞。

  掏出手机打开站内信页面,翻出与“世界第一奇迹”的聊天记录,亚瑟将屏幕放在梅林眼前:“难道不是?”

  死寂过后,梅林起身,取来书房里的电脑,调出他的那份证据,推给亚瑟。

  又是一阵死寂。

  “咳,原来你真的叫梅林。”亚瑟摸摸鼻子,决定做打破冰面的人。

  “鲍勃,”梅林盯住自己的膝盖,“你的ID明明是这个名字,为什么要说自己是AP?”

  “我的真名是亚瑟·彭德拉贡,缩写AP,”亚瑟喃喃,“我以为你神通广大地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

  梅林扶住额头,努力与今晚的荒诞斡旋,不敢相信自己差点和一个陌生人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最可怕的是,他竟毫不排斥地和对方直达二垒。不妙,梅林抓抓头发,他脑袋里一定飞进了骚扰虻。

  “其实今晚也没那么糟,”亚瑟拍了下梅林的肩膀,“之前感觉不是蛮好吗。我说,不如我们……”

  “闭嘴。”

  亚瑟尴尬地笑笑,好吧,他收回早些时候说过的话,这间屋子里最不会讲玩笑话的人是他自己。

  “那,”亚瑟一指大门,“我……”

  “不送。”

  拿起外套走向门口,却在玄关处忽然停住,亚瑟掏出支票簿签上一个数字,放在边角柜上:“抱歉。”

  这个举动点燃梅林的怒火,他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表达我的歉意,再说,晚餐不能只由你买单。”

  不怒反笑,梅林快步走向亚瑟,抓起柜子上的钱包,抽出一沓现金:“既然如此,”他将纸币狠狠地拍在亚瑟胸前,“感谢你的服务。”

  “我是真诚地想要道歉。”亚瑟低沉地说。

  “想要表达歉意是吗?”梅林侧身走到门口,“好,你有一晚上的时间。”

  咔哒,锁扣扣住的声音。

  片刻怔忪引出的是轻轻一笑,放心,他一定会乖乖配合。

  

  凌晨三点,史塔克大厦,地下机械库。

  静谧是卸下伪装的咒语,一切细不可闻的声响在这道符咒下统统显露原形。正如此时的机械库中,男人隐忍却不慎泄露的低吟,和撞击发出的闷响此起彼伏。

  “该死,AP,再往左点,对,就是那里……”腰侧的硌痛让托尼蹙眉。

  “史塔克,当心……”班纳深吸口气,全身力气汇聚一处,低吼冲破抑制从嗓间逃出,托尼双手扣住台面边缘,肌肉紧绷,承受着全部的力量。一声巨响后,两人瘫倒在操作台边。

  “AP,先等等。”托尼微喘,他按下男人握着硬物的手:“请小心些。”

  “别害怕,我心里有数。”

  恰当的力道和坚硬产生摩擦,当白色喷洒出来,两人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托尼的手不自觉攀上AP的肩颈,相视一笑:“大功告成。”

  啪嗒,制冷器开关被关掉,烟雾消散,一座电弧反应堆赫然显现。

  “冷核能聚变。它真美。”班纳放下扳手,折射出蓝光的镜片后是满满的赞许:“我从没见过这个大小的反应堆。”

  “如果我告诉你,它还能变得更轻巧些呢?”托尼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并肩的伙伴,他能感受到对方眼里有着和他一样的狂热。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班纳回望过去,“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托尼伸手摘下架在男人鼻梁上的遮挡,目光毫无阻碍地撞进彼此的眼底:“你无法抗拒。”

  时机是普罗米修斯带来的火种,提前一秒,灭于星火;延长一秒,可以燎原。托尼起初只是想回答眼前这位科学家,他们对于科技的执着与疯狂会让他无法拒绝帮助自己;然而,仅仅因为留恋对方眼中的深邃而没有及时移开视线,现在,他的动机和目的被渲染的有些奇怪,甚至刚才摘眼镜的动作也变得意味不明。

  “咳,”班纳摸摸耳朵,“这里有写字板吗?”

  托尼指了指墙角。AP的离开冷却之前热意暗涌的空气,托尼揉揉头发,眼神下意识地追随在板子上书写的男人。他的外套还放在客厅,方才抬放仪器时挽起的袖子下是线条优美的前臂;领带早已失踪的领口间微微透露胸前的肌肤;贴服的紫色衬衫勾勒出班纳结实的腰线。托尼由衷感谢忽然当机的笨笨,继而想起今晚的初衷,他犹豫要不要将严重跑偏的故事线拉回正轨,忽然,AP的一声“史塔克先生”叫醒了他。

  “这只是变速器的原初设计草图,虽然有些细节还存在误差,但理论上的东西都在这里。你的研究涉及了核聚变和粒子对撞,大概还需要……还需要……”博士把目光从史塔克脸上移开,甩甩头,赶走脑中奇怪的幻象:“还需要考虑反质子的因素。”

  托尼点点头,接过写字板,片刻之后,他露出了然的笑容:“哈,原来如此,绝了,彭德……我是说AP,真有你的。”

  偷瞄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班纳,托尼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把这个男人永远锁在他的高塔之中。托尼有些惋惜,如果不是因为绑架彭德拉贡家继承人的后果不可估量,他非常乐意尝试一次刺激的犯罪。

  热烈过后突如其来的冷却加上先前暧昧念头的轮唱,两人之间萌生些许不自在,脸上渐起的温度驱赶班纳开口打破尴尬。

  “我该回去了。”

  “今晚还有时间。”

  同时出口的话语让双方微怔。托尼遗憾地想,今夜的酣畅淋漓还是存在副作用——他们忘记了彼此相识的原因,而且很明显,对方也失去了性致。

  班纳看了眼手表,心想今晚虽然不是母校,但也算见识过凌晨四点的纽约了。

  “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四点了,史塔克先生。”他一定是累了,居然从对方客套的挽留中瞧出了撒娇的姿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班纳接着说:“来日方长,况且,你知道我的号码。”不得不承认,当听到那声“罗伯特”,他甚至需要好几秒才能想起这个许久未用的名字,他相信姓名不是对方掌握的唯一信息。

  托尼确信,他被调戏了。

  望着计程车绝尘而去,托尼转身走进自家大厦,大概这周也没那么糟糕,如果展会如期举行,他或许不会有机会遇见这个有趣的家伙。托尼甩掉背负一周的压力,哼着歌,夹着草稿图,走进上行的电梯。

  

  亚瑟精疲力尽地靠在沙发边,目光空洞地停留在天花板上。不是我体力不支,真的不是,实在是敌军太强大,亚瑟有些想哭。

  时针拨回四小时前。

       放心,他一定会乖乖配合。

       这是亚瑟今晚最后一次愉快地使用大脑。当梅林抱着一摞大学生物书籍和习题册向他走来,他本能地向门口退去。

  “指纹锁。”

  哦。

  认命地坐在地毯上,愁眉苦脸地与初次见面的生物题相看两厌。二十分钟后,他抬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翻阅病历的梅林:“老师,我很多问题都不懂,不如你亲身教教我?”

  大概是他遣词的问题,语毕,一本辞海厚的《生物学基础》“哐”的一声砸在亚瑟脸上。

  他认栽。

  

  回到现在。

  梅林端了杯热可可回来的时候,亚瑟已经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睡着了。叹了口气,他放下热饮,将亚瑟拖到沙发上,嫌弃地扔了件夹克盖住他。环顾四周,他无奈地笑了笑,举起杯子向空中致意:“生日快乐,梅林。”

  班纳打开家门,透过落地窗的天际已经有发白的迹象。他决定放弃睡眠,去准备一下四个小时后的AP历史。是的,他每周都会挑时间去纽约大学做先修课程的老师,算是他回馈社区的方式。班纳在桌前坐下,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丢了一副玻璃眼镜。

  

  (五)彩蛋

  “喂,确定这样没问题吗?”

  “放心啦,有盖乌斯教授在,怎么会打不开门呢?”

  “让一让,让一让,让盖乌斯教授先进。”

  老教授伸出拇指,在机器上轻轻按压,门“啪嗒”一声,打开了。

  有个男人,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盖着梅林博士的外衣睡在沙发上。这是同学们和老教授看见的第一个画面。

  梅林博士,梅林博士从茶几底下钻出来了,梅林博士的腰带是开着的。这是来布置惊喜派对的人们看见的第二个画面。

  死寂又一次横空出世。

  “盖乌斯教授乐晕过去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老师,我们送教授去医院,您不用担心,”学生们赔笑,“生日快乐,您请继续。”大门被重新关上。

  梅林面无表情地掂量手上书本,心里默默计算,多少本书可以把自己拍成重度昏迷,长眠不醒?

  

  托尼再没找到过AP. 自从那夜一别,AP再也没有上过线,史塔克命小辣椒联络彭德拉贡科技的工作号码,得到的回答也仅是客套的“期待与您的合作”。不过,没等他亲自找上门,阿富汗之行让他沦为一场绑架案的受害者。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托尼·史塔克,AKA钢铁侠。

  钢铁侠,应该说托尼史塔克,走进一间酒吧,闲庭信步地来到罗斯将军面前,用谈论天气的口吻告诉他,即刻起对浩克的追查正式由神盾局接管。“因为,有个队伍正在计划建成。”面对罗斯将军的质疑,托尼毫无保留。

  “容我好心提醒,这个人极其危险,我不是在说那个怪物,我是说那个怪物的真身。”一口气喝光杯中的威士忌,罗斯将军扔给他一封档案,起身离开:“祝你好运,史塔克先生。”

  托尼点了一杯白兰地,随手翻开被军方视为高级机密的浩克档案,在扉页的夹层里,他看见一张照片,之后,酒保的脸上沾满焦糖色的水珠。

  等等,五年前的那晚,他差点和浩克来了一发?


 

全文完


 

P.S.

1.一个bug:按照MCU时间线,史塔克大厦是在《钢铁侠2》(2010)期间建成的,然而本文是在2003年,所以,就当在AU里大厦提前建成了吧。

2.小彩蛋:故事里的一些细节选择以科学组的互动为蓝本,just for fun. 有兴致的旁友可以来评论里版聊呀(手动wink

3.文盲照例有虫,欢迎大家指正。

P.P.S.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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