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作妖

 在读一本很热闹的小说,所有角色都在不遗余力地说相声,我在台下喝茶嗑瓜子,间或抚掌大笑。当所有逗哏捧哏齐聚台上,将演出推上高潮时,我忽然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用杯子蒙住眼睛。

 在大学这个菜市场,每门课就是一个蔬果摊,我们站在摊前或精心或漫不经心地将每把葱每头蒜放在手里拿捏,最后拿起自己选择的食材,用一把票子和虚伪的笑容与摊主作别。
 所以当时隔一个寒假之后我又一次走进菜市场,上学期卖葱、这学期改卖水仙的摊主靠认脸叫出我名字的时候,心中是窃喜和满足的。在这个语境里,名字不是一个称谓,而是一句「我还记得你」。
 但有的摊主就很不美好了。我跟他说「新年快乐」,他回我一句「本摊儿限客15人,很抱歉无法接待您」就转身数钱去了。我点点人头,发现自己是第十六个。
 我能怎么办,再绝望也只能放下手里的倭瓜离开。

 每当心悸时,给母上甩条微信成了我条件反射般的习惯。确认一切都好之后又开始思考是不是得罪了拖延之神,为何要出手搅乱我的心。是时候写一篇拖延之神X我的CP文了,高虐,BE慎入的那种。

 啊,想填坑,想看噜,想读有趣的书。
 可现在要去上课了,瘫。

评论
热度(1)
© 墨颠儿|Powered by LOFTER